广东省三校2026-2027学年高三上学期适应性练习语文试题(解析版)
- 资源简介:
约17640字。
广东省三校2026-2027学年高三上学期适应性练习语文试题
一、现代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在西方美学史上,移情说最著名的代表是19世纪德国心理学家立普斯。不过,古代美学家早就注意到移情现象。亚里士多德在《修辞学》中指出,荷马常常用隐喻把无生命的东西说成有生命的东西,例如“那些无耻的石头又滚回平原”,“矛头兴高采烈地闯进他的胸膛”。石头、矛头这些没有生命的死物,在荷马的笔下成为有生命、有感情的活物,这是因为它们被移入了感情。
比立普斯稍早的德国哲学家洛兹虽然没有使用过“移情”这个术语,但是他用非常清晰的语言说明了移情的两个主要特征,即把人的生命移置到物和把物的生命移置到人。他说:“我们的想象每逢到一个可以眼见的形状,不管那形状多么难驾驭,想象都会把我们移置到那形状里面去分享它的生命。”“我们不仅和鸟儿一起快活地飞翔,和羚羊一起欢跃,并且还能进到蚌壳里面分享它在一开一合时那种单调生活的滋味。我们不仅把自己外射到树的形状里去,享受幼芽发青伸展和柔条临风荡漾的那种快乐,而且还能把这类情感外射到无生命的事物里去,使它们具有意义。我们还用这类情感把本是一堆死物的建筑物变成一种活的物体,其中各部分俨然成为身体的四肢和躯干,使它现出一种内在的骨力,而且我们还把这种骨力移置到自己身上来。”
在说明移情作用时,立普斯本人举的例子是希腊建筑中的多立克石柱。希腊神庙按照立柱加横梁的原则构成,垂直的柱子支撑着水平柱顶盘或天花板。多立克石柱是希腊三种主要的建筑柱式之一。圆柱下粗上细,柱身刻有凹凸相间的纵向槽纹,直立于基座之上,柱身顶端由圆形垫石和正方形顶板组成,以承载建筑物的重量。多立克石柱的线、面和形体构成的空间意象,使它显得有生气、能活动。如果从纵向看,下粗上细的柱身和柱身上凹凸的纵直槽纹,使人感到石柱耸立上腾。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在看线直立着和横排着的时候,会想起自己站着和躺着时的区别,我们以己测物,想象线在直立时和我们站着时一样紧张,想象线在横排时和我们躺着时一样弛懈安闲。看到多立克石柱上纵直的槽纹,我们就产生了耸立上腾的感觉,并把这种感觉移到石柱上去了。如果从横向看多立克石柱,它抵抗着建筑物顶部的重量压力,仿佛凝成整体。这又是为什么呢?因为我们都有过撑持重压的经验,这时候浑身的力量凝成一气,以抵抗重压。看到多立克石柱遭受压力时,我们根据记忆也就产生了凝成整体的感觉,并把这种感觉移到石柱上去。因此,无论“耸立上腾”还是“凝成整体”,都是观察者设身处地的体验,是一种错觉。
根据以上的事例,我们就容易理解朱光潜先生给移情下的定义:“用简单的话说,它就是人在观察外界事物时,设身处在事物的境地,把原来没有生命的东西看成有生命的东西,仿佛它也有感觉、思想、情感、意志和活动,同时,人自己也受到对事物的这种错觉的影响,多少和事物发生同情和共鸣。”
移情现象普遍地存在于对自然美的欣赏中。“大地山河以及风云星斗原来都是死板的东西,我们往往觉得它们有情感,有生命,有动作,这都是移情作用的结果。比如云何尝能飞?泉何尝能跃?我们却常
(摘编自凌继尧《美学十五讲》)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亚里士多德指出,荷马把石头、矛头等无生命的东西说成有生命的东西,这就是移情现象。
B.洛兹虽然没有明确提出“移情”概念,但是他对移情的两个主要特征进行了清晰描述。
C.移情现象既可以发生在对自然美的欣赏中,也可以发生在人们的艺术创作和艺术欣赏中。
D.与移情说不同,格式塔学派提出同形同构说来解释人们审美过程中的美感是如何发生的。
2.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19世纪德国心理学家立普斯最早提出“移情说”,他是西方美学史上移情说最著名的代表。
B.当看到希腊神庙中的多立克石柱时,我们都会根据相同的记忆产生想象,从而发生移情作用。
C.从移情说出发,朱光潜先生认为美感是情趣的一种往复回流,发生在审美者和审美对象之间。
D.按照同形同构的理论,外物本身就能够表现情感,当外物和人心融合,就可能产生现实的美。
3.下列选项,不属于文中所描述的“移情”现象的一项是( )
A.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杜甫《春望》
B.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杜牧《赠别二首》
C.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张继《枫桥夜泊》
D.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姜夔《扬州慢》
4.朱光潜认为美是“心物婚媾后所产生的婴儿”,请结合文本对此作简要阐释。
5.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庄子曰:“鲦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请分别根据文中“移情说”和“同形同构说”的相关内容回答惠子的问题。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鞑靼荒漠
李修文
每天黄昏,我结束写作,对着窗外喊一声他的名字,他就会欢快地答应着,穿过二十多只孔雀,朝我住的吊脚楼狂奔过来。他怯生生地站在窗口,看着我收拾好桌子上的杂物,最后,看我收拾好了,才带着慌乱和一丝雀跃指着远处说:“你看!”
①有时候我会看,有时候我就不看。太阳底下并无新事,我来这荒岛上已经一月,不用抬头我也早已熟知那些事物:无非是野猫追赶着三两只鸟雀奔入丛林;无非是孔雀开屏,豌豆开花:无非是暮色沉落之前,海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雾,像谁打翻了牛乳。可只要他一开口,我终究还是会抬眼,只因他的眼神太过恳切,仿佛远方正摊开一桩天大的喜事,错过了便再无机会。
他叫阿拾,岛上原住民,约莫十五六岁父母早亡,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