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练习题7
- 资源简介:
约12760字。
9《复活(节选)》练习
一、现代文阅读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复活(节选)
【俄国】列夫•托尔斯泰
中午,七名被推选出来的庄稼汉应管家的邀请来到苹果园。聂赫留朵夫和管家费了不少口舌才使农民戴上帽子,在板凳上坐下。那个退伍的士兵今天包着干净的包脚布,特别恭敬地把他那顶破帽子举在胸前。直到那个肩膀宽阔、相貌端正的老农戴上他的大帽子,走到长凳旁坐下,其余的人才学着他的样儿,戴上帽子,落座了。
聂赫留朵夫今天不再感到心慌意乱。他自然而然地主要对肩膀宽阔、留花白鬈曲大胡子的老农说话,看他赞成还是反对。这个相貌端正的老农虽然有时也赞同地点点他那具有家长气派的端庄的头,有时听到别人的反驳就皱着眉摇摇头,其实他不太懂得聂赫留朵夫的话。
倒是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小老头儿——砌炉匠,比较懂聂赫留朵夫的话。这个小老头儿瞎了一只眼睛,身穿打过补丁的土黄布紧身外衣。那个身材矮壮、留着雪白大胡子的老头儿也很能领会他的话,并且找各种机会插几句嘴嘲弄东家。退伍士兵看样子也很懂事,可惜长期的士兵生活使他头脑迟钝,而士兵的习惯又使他讲起话来叫人摸不着头脑。
对这事态度最认真的是那个声音低沉,蓄有一撮山羊胡子的高个子。他穿着一件干净的土布衣服和一双新桦树皮鞋,非不得已不开口。还有两个老头儿——一个就是昨天在会上坚决反对聂赫留朵夫一切建议的牙齿脱落的老头儿;另一个老头儿个儿很高,头发全白,相貌和善,瘸腿,几乎没有开过口。
聂赫留朵夫首先说明他对土地所有制的看法。
“照我看,”他说,“土地不能买进,也不能卖出。如果可以买卖,那么有钱人就可以买进全部土地,他们就可以凭土地使用权任意夺取没有土地的人的东西。你哪怕在地上站一下,他们也要向你收钱。”他引用斯宾塞的理论补充说。
“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他的翅膀捆起来,看他还能不能上天。”白胡子的老头儿眼睛含笑说。
“这话说得不错!”高个子老头儿声音低沉地说。
“是,老爷。”退伍的士兵说。
“有个婆娘给她的奶牛割点草,就被抓起来,送去坐牢。”相貌和善的瘸腿老头儿说。
“我们自己的地在五俄里外。租地又贵得要命;付了地租,本钱都捞不回来。”牙齿脱落的老头儿怒气冲冲地补充说,“想把我们怎样就怎样,比劳役制还糟。”
“我同你们想的一样,”聂赫留朵夫说,“我认为占有土地是罪孽,所以我要把土地交出去。”
“嗯,这可是好事!”相貌端正的鬈曲大胡子老头儿说。
“我不想再占有土地了,现在就是要考虑一下,土地应该怎么分。”
“把地交给庄稼汉,不就成了吗?”牙齿脱落、怒容满面的老头儿说。聂赫留朵夫觉得这句话含有怀疑他的诚意的味道,乍一听来叫人很不舒服。但他立刻镇静下来。
“我是乐意交的,”他说,“可是交给谁?怎么交?交给哪些庄稼汉?还有,为什么要交给你们村社而不交给杰明斯科耶村社?”
大家都不做声,只有退伍士兵说了一句:“是,老爷。”
“要不又怎么办?按人头平分好了。”相貌和善的瘸腿老头说。
大家都赞成这个办法,认为它能使人人满意。
“到底怎样按人头分呢?”聂赫留朵夫问,“做仆人的也有份吗?”
“绝对不行,老爷!”退伍士兵说。
不过,明白事理的高个子农民不同意他的意见:“既然分,那就该人人有份,大家平分。”
“不行!”聂赫留朵夫说,“要是大家平分,那些自己不劳动不耕种
1.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作为贵族的聂赫留朵夫认为占有土地是罪孽,他召集农民,想把土地交给他们,体现出他舍弃自身利益的进步思想。
B.庄稼汉们一开始不肯在板凳上坐下,是因为对贵族老爷聂赫留朵夫的畏惧,这也表现了由于身份差距导致的不自在。
C.聂赫留朵夫非常了解这些庄稼汉,因此面对牙齿脱落的老头儿充满质疑的话语时,他能够快速镇静下来,并不介意。
D.高个子农民“非不得已不开口”,在对话中有几次关键性提问和建议,表明他对土地问题很有主见,主导着对话方向。
2.下列对本文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作者着力刻画农民代表们的相貌和衣着,既突出了各自形象,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俄国底层农民的生存状态。
B.小说以聂赫留朵夫的视角观察农民,并用“高个子”“白胡子”等特征来指称农民代表,以此凸显他们身份的卑微。
C.退伍士兵多次使用“是,老爷”来回应聂赫留朵夫,这一典型语言表明他缺乏主见,过往经历给他带来深刻影响。
D.选文结尾写会议结束后农民代表响亮的说话声,表现出他们对聂赫留朵夫提出的土地分配设想的关注与期待。
3.本文聚焦土地分配问题,主要以对话形式展开叙述,请简要分析这样写的好处。
4.有人认为托尔斯泰的小说有较多直接评价和议论,这种写作方式固然展示了深刻的洞察力,但对阅读体验构成了损害。你是否认同这种看法?请结合本文简要阐述。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复活(节选)
列夫•托尔斯泰
玛丝洛娃走到门口,还没有看见典狱长,聂赫留朵夫却看见她了。她脸色红红的,精神抖擞地跟着看守走来,摇头晃脑,不住地微笑着。她一看见典狱长,脸上现出惊惶的神色,她盯住他,但立刻镇定下来,大胆而快乐地向聂赫留朵夫打招呼。
“您好!”她拖长声音说,脸上挂着微笑,使劲握了握他的手,这跟上次大不一样。
“喏,我给您带来了状子,您来签个字。”聂赫留朵夫说,对她今



